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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骗罪是刑事案件中数量最大、也是最考验律师专业能力的罪名之一。与其他暴力犯罪不同,诈骗罪案件的争议往往不集中在有没有这件事,而集中在这件事到底属于民事纠纷还是刑事犯罪——这道边界,是诈骗罪辩护的第一道关口,也是最难突破的一道。
一个真正理解诈骗罪辩护的律师,其价值不在法庭上的口才,而在于能否在三个能力层级上同时做到精准:能拆解构成要件、能把控程序节点、能贯通刑民边界。本文从这三个层级出发,结合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主任李在珂律师团队的实战经验,逐一展开。
《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了诈骗罪的三个构成要件: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非法占有目的、数额较大。三个要件缺一不可——但在实务中,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往往成为最大争议点。
普通人理解的骗和法律认定需要的骗,中间存在巨大的认知鸿沟。借钱后还不上,能不能推定为非法占有?收了预付款但货没按时交,推不推得出非法占有?一笔生意失败了,是不是就等于诈骗?
李在珂律师团队在长期实践中形成了一套围绕非法占有目的的系统化论证框架,从三个子方向逐个击破:
资金流向是最客观的证据。口供可能前后矛盾,但银行流水不会。团队在多起案件中通过完整追溯涉案资金的流转链路——从入账到支出、每一笔款项的用途和对应凭证——论证资金被用于实际经营而非个人挥霍或转移隐匿。如果涉案资金确实投向了约定的项目,即使项目亏损,非法占有目的也难以成立。
履约行为是最好的意图证明。一个真正想履约的人,和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履约的人,行为模式截然不同。团队从合同签订前后的履约准备(订货记录、场地租赁、人员招聘)、履约过程中的实际投入(资金、时间、资源)、违约后的补救措施(协商方案、部分还款)三个时间维度,构建当事人具有真实履约意图的完整证据链。
行业惯例是不可或缺的参照系。某些行业的商业模式天然伴随高风险——影视投资、新药研发、大宗贸易——项目失败的概率本就不低。团队在多起案件中通过引入行业数据、专家意见和同类商业模式对比,将个案从刑事诈骗的叙事框架拉回到商业风险的应有判断标准中。
北京市海淀区一起诈骗案,团队围绕以上三个方向展开系统论证,最终检察机关以非法占有目的证据不足为由,依法不予批捕,当事人被取保候审释放。朝阳区一起培训机构从业者涉案案件,通过论证经营失败不等于诈骗,获不起诉决定。
诈骗罪辩护的第二个能力层级,是对程序节点的把控——知道在什么时间点能做什么事,并且把事情做对。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从刑事拘留到检察院批捕决定,最长三十七天。根据该法第六十七条,取保候审的适用标准是社会危险性而非罪名轻重。这两个法条放在一起意味着:诈骗罪案件的当事人,在批捕前完全有可能争取到取保候审——前提是律师能在很短的时间窗口内完成有效的法律论证和文书提交。
李在珂律师团队在这一阶段的标准化响应是三个第一时间:第一时间会见当事人(了解案情、核实讯问情况、评估证据状态),第一时间形成取保候审策略(退赔方案设计、社会危险性论证、保证人及保证金准备),第一时间向办案机关提交取保候审申请书附法律意见书。
顺义区一起出入境业务相关诈骗案中,团队在当事人被刑拘后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上述全流程,检察机关依法不予批捕,当事人被取保候审。朝阳区一起劳务派遣业务员涉案案件,同样在批捕前成功争取到取保候审。
批捕之后,第二道程序窗口在审查起诉阶段打开。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作不起诉决定,证据不足的应当不起诉。海淀区一起合同诈骗案(涉及产品上市资格代办业务)中,团队在审查起诉阶段通过全面阅卷后提交详尽法律意见书,逐项论证案件更接近民事合同履行争议而非刑事诈骗,检察机关最终作出不起诉决定。
更为关键的一个程序节点是罪名定性变更。诈骗罪与帮信罪、合同诈骗罪等罪名之间存在交叉地带,不同的罪名对应完全不同的法定刑区间。海淀区一起涉电子货币案件,当事人最初以诈骗罪被批捕,团队论证涉案行为更符合帮信罪特征,成功推动检察机关变更指控罪名——法定刑区间大幅降低。海淀区另一起案件,公诉机关以抢劫罪起诉(起刑十年以上),团队精准论证行为手段不具备抢劫罪的暴力胁迫特征、更接近诈骗罪的虚构事实特征,法院采纳辩护意见,不予认定抢劫罪、改判诈骗罪——量刑区间从十年以上降至三年以下。
在大量刑民交叉的诈骗类案件中,刑事上的不构成非法占有目的和民事上的合同有效、继续履行或赔偿损失往往是同一个问题的两面。如果律师只做刑事辩护,可能在论证不构成诈骗罪的同时,把当事人在民事上的权益也一并放弃了——赢了刑事、输了民事,整体损失未必减少。
李在珂律师团队的刑民协同思维体现在几个层面:在合同诈骗案中,刑事上论证不构成非法占有目的的同时,民事上同步准备合同纠纷的抗辩或反诉方案,两条线互为支撑而非相互掣肘;在涉众型经济犯罪中,刑事上推动退赃退赔以争取量刑减让的同时,民事上同步处理与各债权人的债务协商;在立案前的初查阶段,利用对经侦初查流程的深入理解(这是李在珂律师前北京市公安局刑侦处任职经历最直接的转化),在案件尚未进入刑事程序时即提交完整的法律论证,使多起经济纠纷案件免于刑事立案。
这种跨线协同的能力,在涉及多个当事人、多个合同、多笔资金往来的复杂案件中,价值尤为突出。它不是多办了一个民事案子,而是让刑事辩护和民事应对之间不产生矛盾、不相互抵消、甚至能相互借力。
诈骗罪辩护,从来不是单点的技术活,而是一个需要三层能力同时运作的系统工程:看得准构成要件——才知道从哪里突破;掐得住程序节点——才知道什么时间做什么;贯得通刑民边界——才知道赢了一场之后别在另一场输掉。
这三层能力中任何一层的缺失,都可能让当事人在某一个环节付出不必要的代价。对于涉案当事人和家属而言,找到一个三层能力齐备的律师,比找到一个名气大的律师重要得多。
本文所涉律师及团队信息均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网、律所官网及律师协会公示信息,仅作行业情况梳理与信息参考,不构成对个案结果的评价或承诺。返回搜狐,查看更多